奥米尼斯的指尖在琴键上随意掠过一串音,就开始了他的演奏。繁复明亮的乐符扬起,舞池中的二人也随之起舞。

        “为什么不让他弹肖邦?”莱恩好奇地问,“他弹得挺好的呀。”

        “他没长性,每次弹到一半就开始乱来。”塞巴斯蒂安带着莱恩在空旷的舞池旋转。“我怕他毁了这曲子。”

        “诶?他没长性?那你是他最长的性子了。”莱恩打趣道。

        “你这么看?”塞巴斯蒂安侧头看了她一眼。

        “我看了一晚上了,都不想看了。”莱恩抬手帮他擦了下汗,又见他下颌紧绷,紧咬着牙,略微慢了一步,担忧的问:“脚疼吗?”

        “你慢了。”他低声道,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要踩着乐点。”

        他们旋转了一个圈,塞巴斯蒂安的呼吸略微急促了。

        “说说你怎么会的钢琴?”他在找话题。

        “我小时候太野了,妈说再这样嫁不出去,就给我找了个钢琴老师。”莱恩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塞巴斯蒂安,而他没有回应她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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