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从Sh透的公事包里拿出一个防水资料夹,cH0U出几张纸。纸张边缘有点,但内容完好。
「我找到了当年那个艺人。」顾言熙说。
徐知遥浑身僵住。
「金载范,现在在忠清道的戒毒所。我透过韩国律师联系上他,他愿意录影道歉。」顾言熙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醒什麽,「他说,你完全不知情。是公司高层发现他x1毒後,要求你配合处理,并暗示如果事情曝光,会把责任推给你这个外籍经纪人。」
徐知遥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手指冰冷。
「他有证据吗?」
「有当时的对话录音。公司理事说:如果被发现,就说是徐经纪人管理疏失,她反正不是韩国人,丢工作回台湾就是了。」顾言熙停顿,看向她,「遥遥,你从来不是加害者,你是受害者。」
遥遥。
他叫她遥遥。
五年了。从韩国回台湾後,再也没有人这样叫她。同事叫她知遥姐,朋友叫她知遥,母亲叫她小遥。遥遥——那是二十三岁刚到首尔时,语言学校老师给她取的韩文昵称「??」的中文音译,只有当时最亲近的几个朋友会叫。
而现在,顾言熙这样叫她。
徐知遥蹲在地上,双手摀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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