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熙在徐知遥家待了三天。

        第一天晚上,他坚持睡沙发。徐知遥给他毯子和枕头,半夜起来上厕所时,看见他蜷在对她来说都嫌小的沙发上,长腿悬空一截,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他们开始工作。

        顾言熙联络韩国律师安排视讯联访,徐知遥则撰写声明稿。他们坐在餐桌两端,像第一次在会议室合作时那样,只是这次中间没有客户,只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茶。

        下午,徐知遥的手机开了。讯息如洪水涌入,她看了几则就脸sE发白。

        顾言熙拿走她的手机:「我来处理。」

        「你要做什麽?」

        「回覆。」他坐到她身边,开始打字,「首先,你的韩国律师会发表正式声明。其次,我会在台湾媒T刊登澄清广告。第三——」

        他停顿,看向她:「你愿意接受采访吗?不是辩解,是讲述你的故事。」

        徐知遥手指收紧:「……我不知道能不能。」

        「我能陪你。」顾言熙说,「作为你的法律代理人,也作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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