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才应该是主导的那个,我们选的是第一个课题。”
理由相当不充分,但是无所谓了。景城搂着霍御埋进颈窝里,舔吻进化为变本加厉的啃咬,颈侧的血管和神经都相当密集,在这里作乱的时候总带有隐含的危险性,景城感受到霍御的齿尖陷进皮肉里,来回拉动着碾磨,疼痛和微妙的亲昵让身体放松之后溢出更多渴望,他轻哼着将手指插进霍御的发丝间,发根轻微的拉扯让像小猫一样的主导者停顿了一下,很快意识到这是赞许的意思。
比他年长的人总会给予他很多很多的宽容,但景城此刻更像毛毛躁躁的小狗,尚未脱换乳牙却已经急切地开始渴望棒骨。
霍御迟疑地将嘴唇落在锁骨上,慢慢向下,景城的手虚搭在他的后背,手指拧着发尾,在霍御含住乳尖时猝然用力,拔下几根截断的头发,霍御含糊地喊着痛,舌面卷过乳首,像半软的石子。
吮吸的动作可能是刻在人类DNA里的条件反射,又或许是他的口欲期延绵的阵痛过长——霍御终于明白他每次看到景城沉陷在情欲里时喉舌的肿胀是为什么了。
是食欲。
他想要用力吮吸、咬下、吞咽,想把绵软的血肉全都吞进身体里,骨骼嘎嘣嘎嘣地嚼碎,他讨厌电影里r19的血腥场面,血淋淋地博取那些猎奇爱好的叫座,可是他不受控制地在口腔填满乳肉时产生用力咬合的冲动,景城不会生气的吧,他一定不会的。
当血淋淋的肢体上那颗脑袋变成景城时,紧绷过久而发酸的颌骨和牙根收回力气,他伏在景城身上,一点一点地舔吻,顶多用牙齿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两口,被景城轻轻地在后脑勺上打了一下。
景城抬起腰,他揪着霍御的领子将他拉上来胡乱地亲吻着霍御的嘴角和脸颊,每一下都很重,霍御就在这个间隙里眯起眼,并不抱怨自己被亲得一脸口水,右手摸到景城发硬的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