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句话,x口涌起一GU说不清的违和感。

        这不是恐吓信,语气太平静了。那语气不像陌生人,更像──某个很熟的人在对我提问,带着一种怜悯,又带着一种嘲弄。

        是谁?是记忆商人?

        我把便条纸翻过来,背面是一片空白。我又对着灯光照了照,没有任何隐形墨水的痕迹。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缓缓爬上来。但我强迫自己冷静。我是超忆症患者,我是掌控记忆的人,我不该被一张纸吓倒。

        「我当然确定。」我对着空气低声反驳,像是在对那个看不见的人宣战,「这世界上没有人b我更确定。」

        我把便条纸夹进笔记本的最後一页,然後翻开第一页,提笔写下今天的记录:

        【2023/8/23第七次相遇】

        地点:榕树下/教室。

        变数:他主动捡起学生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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