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哭着在他耳边哀求,「你进去治病,我在门口等你,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求你松手……」
彷佛听懂了她的承诺。
那只僵y的大手,终於一点点、不舍地松开了劲道。
沈眠看着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心脏痛得快要窒息。
「砰。」
手术室大门关闭。
红灯亮起。
沈眠浑身脱力,瘫坐在冰冷的走廊地上。她满身是血,裙子破烂不堪,狼狈得像个疯子。
但她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
满脑子都是江驰闭眼前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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