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崩溃，也不是绝望。
而是终于、终于有人告诉她：
“你可以不用再当任何人的玩具了。”
沈砚抱着林羡走上公寓的楼梯，每一步都稳得像在执行任务。雪花从窗外飘进，融化在她风衣上，Sh冷得刺骨。她蜷在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庇护的流浪猫，呼x1渐渐平稳。
公寓在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楼里，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一GUg净的木质香气。沈砚把她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她，然后去厨房烧水。
“先喝点热的，暖暖身。”他声音低沉，递给她一杯热腾腾的姜茶，“里面加了点蜂蜜，驱寒。”
林羡双手捧着杯子，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抿了一口，甜中带辣，喉咙瞬间暖和起来。沈砚坐在对面，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太久，却没说什么。
她慢慢喝完，身T渐渐放松。雪停了，窗外是安静的夜sE。她想问他更多事——为什么救她、怎么找到她、顾连和余晟会怎么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突然，一GU陌生的热浪从腹部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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