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里带两人走到雪天门众人歇息的厢房前,转头见殷天官还倒在文珞身上,不禁大笑:「天官,你可真是太不像话!竟要媳妇儿这样搀着走?等入了师父门下後,定要练练你的酒量!」

        殷天官眯起眼笑,y撑着自己走了几步,说起话来犹带醉意,却更显得声音轻柔有加:「天官……确实有个好娘子。师父,你歇着吧,天官带珞儿上殿焚个香就走。」

        赵三里还想说话,却见文珞双眸灼亮,正紧盯着自己瞧:「赵师父,你也累了,回去歇歇吧!好生睡上一夜,今夜无论听到什麽声响,都别去理会,只当作什麽也不知道。」

        「好,好。」赵三里脑中一空,头一点,便觉晕乎乎的,自己也几乎要站不稳了。

        见赵三里背影远去,文珞皱皱眉:这边是施术解决了,那……醉个半倒的殷天官呢?总不能继续这样拖着他走!

        心念才动,文珞惊觉殷天官已不在自己身侧。

        那醉鬼,该不会自己闯去哪晃荡了吧!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四下张望,什麽也看不见,却听见背後迎风送来一阵清晰而低微的笑声:「好珞儿,施术施得真好!」

        文珞猛一转身,却见殷天官已蹲踞在榆树枝上,满脸促狭笑意被掩在枝叶间隙,面如冠玉,哪还有半分醉样?

        她怒得跺脚,随即窜上榆树另一侧,跳得太急,榆树枝晃动不已:「殷天官,你装醉?!」

        「若不如此,怎麽脱身?」殷天官眯起双眼,在文珞一纵造成的落叶纷纷中站起,直视着她,眸底异光微闪:「娘子,你演得真好……不过,自此刻开始,不需要演了。是分头走,还是一起?」

        文珞只知自己上了当,想到方才扶着殷天官走来的路上,两人身子都是紧贴着的──早已羞窘万分,难掩怒容!她咬牙扭过头,绣鞋一蹬便窜下地,娇声喝斥:「谁跟你一起了?当然是分头走!」

        她既不回头,也不考虑,迳自奔入了初明g0ng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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