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太子,若是不服,大可同十二龙子一起上玉殿,拿朕的千纳须弥镜看看……这些年来他究竟私自下凡去做过些什麽。」

        玉帝神光刺得子珩双目几乎睁不开,他一点也看不见玦觞的表情。

        他知道?原来,天官和傲战的事他都知道?但,为什麽早不罚、晚不罚,偏偏挑在此时!子珩脸sE一白。

        「你……」一时激动,子珩举起手里的镣铐:「玉帝!子珩束手就擒,自愿上殿领罚,现在就走,不要惊扰我家里人。」

        「该当何罪,十二龙子都肯认?」玦觞的眼神忽然清楚显现了出来,仍是那双凤目,带着嘲谑和难以辨认的复杂情绪。

        「是。」子珩没有朝玦觞多看一眼。

        他轻轻跪落,拱手向大殿阶上的北海龙王专注三叩,镣铐发出了清脆的匡当声。子珩心里微微一酸。父王是一个Ai面子的好人,一生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唯一的错,大概就是把自己宠得无法无天,以致今日──老脸荡然无存。

        「爹,您教过子珩,做错事就该罚……不肖子现在去领罚了,勿念,勿忧。」转身站起,他对龙王太子深深一揖,乌发上的白玉簪犹自柔光忽闪。

        玦觞一双凤目转向那只玉簪,寒淬的眼神再也没有从子珩的发上移开过。

        「大哥,谢谢你多年来这样容我让我,子珩走了。」

        龙王太子见父王不知为何竟一声不吭,已忍不住内心焦急,出口嘲讽:「无论舍弟做了什麽事,怎会劳驾玉帝亲自带队来拘?玉帝莫非不觉自降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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