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问我：“为什么这几天来看我的只有妈妈，爸爸呢？”
我的心底五味杂陈，可对于舒明成车祸去世的事实，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出车祸，去世了。”我淡淡道。
她怅然道：“这样啊。”看起来有些难过。
我叹了口气，替她拉好被子，安慰她：“没关系，你还有妈妈和哥哥。”
妹妹小声嗯了一声，我知道她在难过。
“瑶瑶，这个世界上，Ai你的除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哪怕天塌下来，我都会Ai你的。”
舒瑶用被子裹着自己，听到我的声音，又动了动，小声问道：“那我呢？除了Ai自己的家人，我有Ai过别人吗？男朋友或是交往对象之类的？”
我的心一颤，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总不能告诉妹妹，她曾经的交往对象是自己亲哥哥吧。我和她牵过手，也上过床。她忘了我们曾经相Ai，告诉她这些无异于给她增加心里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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