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早就刻在骨头里了,不是Ai情,是先于Ai情的本能。可当我和哥哥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Ai上他了。”

        舒瑶看着母亲瞬间灰败下去的脸sE,心中绞痛,却无法停止地继续往下说。

        “妈,我和哥哥都知道这条路很难。所以,即使没有祝福,也没关系。”她擦掉眼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却依旧颤抖,“我们只是……想抓住那根唯一的浮木。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该沉下去的时候,彼此抓着,喘口气。”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Si寂。

        纪玉芳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一尊骤然老去的雕像。

        所有的道理、所有的规划、所有作为母亲的权威和期盼,在nV儿这番剥皮拆骨般的坦白面前,土崩瓦解。

        许久,纪玉芳缓慢地站起身。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舒瑶,背影瘦削单薄。

        “你走吧。”纪玉芳的声音g涩,“下去吧……别让岑岑等太久。”

        舒瑶的心狠狠一沉:“妈……”

        “我现在,”纪玉芳打断她,肩膀微微耸动,“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祝福你们。我是一个母亲,我做不到……但我也,没有力气再拦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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