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隔音没那么差。”

        舒瑶觉得他疯了,觉得自己也疯了。

        时隔几年,她和舒岑又一次在这张床上za。在纪玉芳对他们感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他们明目张胆地在家里za。

        在亲人身边,本该被消磨掉所有的x1nyU。

        可是,他们现在正在母亲房间的隔壁缠绵JiA0g0u。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烧得她头皮发麻。

        舒岑一次次地顶进她腿心的最深处,明明流了好多水,她却还是会疼。又疼,又爽。

        舒瑶觉得自己在听自己的心跳,听他的呼x1,还要分出一半的注意力去听隔壁的动静。

        太刺激了。

        刺激到头皮发麻。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大到隔壁的母亲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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