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这样……」
这种进进出出的折磨b直接的xa更加磨人。那坚y的珠子每一次碾压,都像是在她T内点火。
「两颗。」
陆宴臣掌握着节奏,时快时慢。有时温柔地旋转,有时又恶劣地猛cH0U。
沈南乔感觉自己要疯了。
T内那串珠子彷佛活了过来,变成了这世上最邪恶的刑具。
「老公……我不行了……给我个痛快吧……」她哭着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想要痛快?」
陆宴臣眼神一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佛珠还有一半留在她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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