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光口头谢谢没用。」
陆宴臣眼底划过一丝暗芒,一把将她抱起,扔在床上,「今天在公司,我看那些记者围着你的时候,我就想杀人。」
「也想……gSi你。」
他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这一次的绑缚不带惩罚,全是情趣。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这个名份意味着什麽。」
他俯身,极尽温柔地吻遍她的全身。
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再到锁骨……
这是一场庆祝仪式的欢Ai。
陆宴臣极其耐心,前戏做足了全套。他的舌尖在她的敏感点上流连,直到她化成一滩春水,求着他进去。
「老公……我要……」
「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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