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藏表情一僵,“……你、你还真敢这么说啊!”

        “……哈,”立香笑了声,将以藏的头颅拉向自己,掌心下蓬松柔软的头发让人忍不住想要揉几下。被架到臂弯上的小腿,轻轻踢了踢他的后背,“怎么、就你能说骚话吗?”

        以藏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你……果然是个奇怪的家伙啊……””

        灼热的尖端在濡湿滑腻的花瓣中蹭了几下,随后便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挺进。等待了许久、也空虚了许久的黏膜,欢欣地紧紧缠绕上来,又被毫不留情地挤开。饥饿的甬道咕唧咕唧、像是进食的软体动物,一口一口吞食着火烫的食物。

        “……啊、啊……真好……”

        立香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

        情动许久的身体快乐地吮吸着以藏的性器,似乎连那青筋虬结的纹理,都被亢奋而敏感的黏膜忠实地传递到脑中。火烫的温度、魄力十足的质感、与不时的犹如脉搏般的跳动——正是鲜活的生命的象征。

        在立香意识到眼前的视野被阴影覆盖住的时候,以藏停住了继续深入的动作。

        立香不由得抬眼向上方看去。以藏的手掌固定住立香的身体,左手撑在立香耳侧的墙上。前俯的身体、连同那宽大的羽织与衣袖,将立香头上落雨的灰色天空完全遮住。

        英灵像是忍耐着什么似的紧闭着眼,犬牙陷进了嘴唇,森白的牙面上有丝丝鲜红色。鬓边有大滴的汗珠不停滑落。颌骨的阴影下,突出的喉结因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如同诱惑了一般,立香的喉咙感到一阵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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