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件不错呀!」罗恩望着哈利的长袍生气的说,「那为什麽我就得穿这一件?」

        说着,罗恩跳下床,面红耳赤的想冲到客厅找韦斯莱夫人理论。

        我拦下他,说:「不要去烦她!」

        「我Si都不要穿那种东西,」罗恩固执又愤怒的说,「别挡我!」

        「你妈妈有很多个孩子,但她永远都会记得你,记得你需要什麽而帮你准备,而你却不会珍惜她,你也不想想现在在这个房间内,只有你有妈妈。」我冷淡的看着他,「你可以选择不穿,但请不要去伤她的心。」

        我走出房间,砰地一声摔上房门。

        隔天,外头依旧下着滂沱大雨,我们的登上特快车,找到空包厢後直接换上校袍。

        我们闷闷不乐的坐下来,火车便开始行驶,罗恩把茶sE礼袍丢到小天狼星送给他的新宠物猫头鹰小猪的笼子上,吵闹的小猪这才安静下来。我和罗恩为了礼袍的事情还是不愿意跟彼此讲话。

        随着火车深入北方,窗外的雨势也越下越大,天空一片漆黑,窗口雾气弥漫,因此火车点亮了所有的灯。

        哈利在供应午餐的小推车上买了大釜蛋糕分给大家吃,到了下午,西莫·斐尼甘、迪安·托马斯和纳威·隆巴顿挤到我们车厢讨论起世界盃赛。

        罗恩兴致一来,便从行李箱中掏出维克多·克鲁姆的小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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