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右张望,发现这条走廊是一整排的空教室,斟酌一番後,决定躲进其中一间,如果没被逮到,我可以等到宵禁时间在溜回地窖,至少那时要应付的只是一位巡逻教授,而不是宛若一整支球队的斯莱特林五年级学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後头赶上,我立刻闪进昏暗的教室里,直扑到最近的讲桌底下。
「我刚刚好像看见有人。」一个声音说。
「嘘,」另一个声音说,「我们分头搜。」
教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我听见有两三个人走进来,我的心随即悬起来,心脏狂跳。
时间艰难的滑过,他们在教室翻找,步调缓慢,似乎在仔细的搜索看到的每一处,我紧握魔杖,感觉手掌在发汗。
有个脚步声走近,我握着魔杖,尽可能镇定的看向前方,如果那个人没有查到桌子底下,那麽我不会攻击他,如果他弯下腰,那麽这里会躺下一个人。
我从桌子底下看到一双保养得宜的黑sE皮鞋,那双鞋子停在讲桌前面,我沿着鞋子看向K管,连呼x1都忘了。
那双鞋子的主人缓缓弯下腰,我伸出魔杖,昏击咒已经蓄势待发。
然後,先探下来的不是脑袋,而是一根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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