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卢修斯又叫住他。

        「德拉科,你还记得拉文克劳的冠冕吗?」

        德拉科因为这个不在预设范围内的话而愣了一会儿,他惊讶的说:「是的,当然,两年前我──」

        他想起了麦克唐纳,他不确定是不是要讲出她的名字。

        卢修斯已经从文件中抬头,眼神十分专注,他继续问:「你能告诉我你为什麽烧了它吗?」

        「我……事实上,我烧了整间教室,」德拉科有些不太确定,因为他记得麦克唐纳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冠冕,最後放火的也是她,「父亲,那个冠冕有问题吗?」

        卢修斯皱紧眉头,隐晦的说:「是的,那似乎是某位大人留在学校的东西。」

        「他W染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德拉科感觉自己被点醒了什麽,一个激灵一闪而过,「那位大人是──是他吗?」

        卢修斯没有正面回应他,他疲惫的捏了捏鼻梁,最後才平静的说:「按照我的吩咐,德拉科,之後我会再告诉你。」

        说完,卢修斯埋首看起桌上的文件,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德拉科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最後只能僵y的颔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边,他一边握紧门把一边回头说:「父亲,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辅助您一起支撑马尔福这个姓氏,您其实不需要这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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