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否认我故意在他面前用他的魔杖。我一脸正经的说:「更正,是我的魔杖。你给我了。」

        他学着我的口气说:「更正,还是我的魔杖,只是借放在你那里。」

        我不理他,伸出一只手,看着冰冷的雨丝落在手掌心却一点Sh润的感觉也没有。

        我说:「我听说最近斯莱特林正在准备魁地奇选拔。」

        「今年我不打算输,」他直视着前方,「我们的击球手很优秀,但追求手和守门员都得重新选拔,斯莱特林需要的是反应快过游走球的运动员。」

        我gg唇角:「听起来就好像队长的口气。」

        他看了我一眼,说:「……就是队长的口气。」

        他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向我,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又往上移了几分,柔声的问:「是不是觉得有点儿失落?」

        他默不作声的脚步加快,似乎又气又恼,意图把我甩在後面。

        我眯起眼睛,朝他的後脚跟踩下去,他被我踩得踉跄一步,差点没摔在满是泥泞的草坪上。站稳後他回头瞪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完全不怕他生气,反而乐在其中的演下去,一脸担忧害怕的说:「唉呀,真是对不起,你突然走这麽快我没注意到。」

        「麦克唐纳!」他对着我咬牙,一副要发作又要忍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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