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满意的说,「那麽你得背更多书,就这麽定了。」

        ……

        我怎麽有种被坑了的错觉?

        直到考试前倒数一个礼拜,德拉科才勉为其难的容许我抛开课本,朝术科的方向展开复习。我觉得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认真握住自己的魔杖了,回头握它的时候还有一阵莫名的感动。

        我们第一堂考试──魔咒学理论,将在周一上午举行。我向德拉科借了这两年的魔咒课笔记,像捧着圣经那样虔诚的复习,周日晚餐我甚至没怎麽用,草草了事後就回到休息室继续看书,大部分的学生和我一样,晚餐过後就回来读书,大家似乎都想把握最後的时间做总复习,但德拉科却踩着宵禁前才踏进休息室。

        在他坐到我旁边的位子时,我忍不住问:「你去哪啦?」

        「和考官们打招呼,」他得意的说,「他们今天都进校了,有几位认识我爸爸,我甚至在庄园看过他们。」

        「那麽,他们买你的帐吗?」我挑起一边眉毛好奇的问。

        「哼,等着看好了。」他信心满满的说。

        测验维持了整整两周,大T来说,我觉得一切都还算顺利,笔试虽然马马虎虎,术科却非常平顺,漂浮咒对我来说很简单,变sE咒b较复杂,老鼠的毛sE被我变得太过鲜YAn,但一眼望过去也还算标准,临走前考官向我点点头,顿时让我信心倍增。我的变形学成绩不太好,幸好药草学表现得还不错,考卷写得很顺手,术科更是轻松愉快……至於魔药学──我不得不承认,由於考场并不是斯内普教授监考,我在和善的目光下超常发挥,如果没意外,魔药学科成绩绝对能拿到一个“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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