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静的躺在床上任凭思绪奔驰,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到了晚上庞弗雷夫人把我们叫醒,把装满食物的拖盘放到我们的小桌子上说:「孩子们,吃完後把药水喝了就可以出院了。」
其实我很想哀求她多收容我们一晚,因为我相信出院的同时,将面临b起受伤还更恐怖的事情。
我们吃了一顿由史以来最缓慢的晚餐,接着万般不愿的离开医疗翼回到斯莱特林,此时休息室已经炸开了锅,我们才走到门口就被其他小蛇包围,一连串的问题前仆後继的如cHa0水般涌来。
「听说你们烧了一层楼!」
正确来说是一间教室。我尴尬的咳了两声。
「才不!我听说他们淹了学校!从八楼淹到三楼,到现在走廊还是Sh的!」
什麽!?我们淹了六层楼吗?我瞄了一眼马尔福,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不理会我。
「拉文克劳抱怨说你们泡了他们院长的办公室。」
可怜的弗立维教授,难怪他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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