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酸软感自辛西娅的尾椎骨炸开,迅速沿着脊柱向上攀爬,又向四肢百骸扩散。这感觉太过汹涌,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x1,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托拉姆的舌头笨拙却热切,是少年人独有的、横冲直撞的执拗。

        毫无技巧可言,只是遵循着某种深植于本能的热望,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T1aN舐着那早已Sh透的柔nEnG边缘。

        滚烫、柔软又Sh润的触感,连同他灼热得烫人的鼻息,持续不断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将原本只是些许sU麻,燎成一片失控的野火。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难以自抑地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摆动,柔软的腹部肌r0U绷紧又放松,无声而诱人的迎合着。

        原本只是搭在他发间引导的手,此刻也变了意味,手指深深cHa入他汗Sh的红sE短发,缓慢地抚m0、r0u弄,仿佛在嘉奖一只终于找到门道、并格外卖力表现自己的大型犬。

        “亲Ai的……”

        她的声音从喉间逸出,染上了一层慵懒的、被浸透的沙哑。

        “你做得很好……”

        简短的评价让托拉姆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消化这声音里的意味。

        紧接着,原本就热切的舌头变更加卖力,也更加急切。

        那最后一点关于姿态和羞耻的挣扎,被彻底熔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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