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伊维利欧斯的公寓。

        浑身上下,每一块骨骼,每一束肌r0U,都在发出清晰而一致的抗议——被彻底拆卸、又被人以不够熟练的方式仓促重组后的、弥漫X的酸楚与钝痛。

        尤其大腿内侧,酸软得几乎无法并拢,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分开、按压的触感记忆。

        而下身……那种感觉更为怪异和鲜明。

        火辣辣的、带着些许刺痛的不适,源自过度使用和摩擦;更深的地方,则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却又诡异地混杂着仿佛曾被什么极度充实、撑满过的、饱胀的错觉。

        矛盾的感觉交织,她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然而,与她预想中可能的一片狼藉、黏腻不适不同,身T却异常地清爽、洁净。

        她茫然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眼下的皮肤。

        迟钝的嗅觉开始工作,空气中飘散着很淡的、陌生浴Ye的气味,但更主导的,是一种属于男X的、g净而沉稳的气息——混合须后水,一丝极淡的烟草余韵,以及一种更底层的、属于肌肤本身的温热味道。

        她极其缓慢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微微偏过头。

        卡尔洛的侧脸,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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