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以一种缓慢到折磨人的节奏,向上顶送。

        那根深埋在她T内最深处、几乎顶到g0ng口的炽热r0U刃,每次只退出不到一半,便又狠又准地、重重地撞回那最柔软脆弱的尽头。

        &时发出的、黏腻而清晰的水声,在过分寂静的卧室里被放大,ymI得令人脸红心跳。

        那是她T内丰沛的AYee被他粗大的X器挤压、带出的声音。

        她的身T,即便在主人意识模糊、几近昏睡的状态下,依然以其最原始、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持续不断的侵犯与欢愉。

        &0后的甬道敏感得不可思议,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活了过来,贪婪地x1附、绞紧那入侵的y物。

        每一次缓慢而深重的顶弄,哪怕幅度不大,都能激起从尾椎骨直窜后脑的、细密如过电般的sU麻。

        她无力反抗,也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身T的本能——在那根凶器退出时,会不自觉地送一送腰,试图让它停留;在它狠狠撞入时,又会难以控制地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迫使她完全吞入,让两具身T的下腹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她这种无意识的、全然的顺从,极大地取悦了他。

        卡尔洛空出的另一只手,不再扶她的腰,而是托起了她无力垂着的下巴。

        她被迫仰起脸,迷离的、被水汽彻底浸透的绿眸,对上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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