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那样,把我C哭?”
没等他反应,她又轻轻补上,像在陈述一个必然的结局,又像在提出一个邀请:
“不……”
“要b上次……更过分才行。”
一词一句,慢条斯理,像是笃定了他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卡尔洛彻底走不动了。
他停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央,只有x膛在剧烈起伏。
而后他低下头,把脸重重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嘴唇紧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呼x1粗重,贪婪地嗅着她皮肤上散发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一种更私密、更致命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人失去冷静。
过来许久,他才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一个音节。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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