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长公主府,暖阁。

        屋内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春,与外面的肃杀形成了鲜明对b。

        萧云娆穿着一身素净的居家常服,正在修剪一盆红梅。那是萧云铮刚派人送来的。说是赏赐,实则是在敲打——梅花虽傲骨,却也需修剪枝叶,方能入得了帝王的眼。

        「咔嚓。」剪刀落下,一枝开得最YAn的梅花掉落在地。

        魏苍梧从身後走来,替她披上一件外袍,声音低沉:「殿下,今日在校场……陛下吓到了。」

        「他不是吓到了,他是怕了。」

        萧云娆没有回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sE,语气平静得令人心疼。

        「阿铮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躲在我身後叫姐姐的孩子,他是皇帝。」

        她转过身,看着这个为了大雍征战半生、满身伤痕的Ai人。眼底满是讥讽与悲凉: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Si,走狗烹。」「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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