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下次注意」的眼神,或者任何暗示她还有机会纠正的指令。那冰冷的、毫无情绪的「回去」二字,以及他目光移开时那毫不掩饰的漠然,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她这几个月来赖以生存的所有虚幻铠甲。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房间的。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冰冷的触感从背後传来,却b不上心里那片骤然扩大的、名为「无用」的冰川。
他的失望,b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可怕。它直接否定了她存在的核心价值——有用X。当一件工具不再JiNg准,当它开始产出错误,它对使用者而言,就成了需要被检查、维修,甚至可能被替换的问题。
而这问题的根源……
她抬起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
是因为我。
是因为「陈小倩」。
是因为那些可笑的、多余的、关於「道德」和「良心」的挣扎。
是因为她无法再彻底地将自己视为没有思想的工具。
是因为她在关键时刻,让属於「人」的那部分软弱和情感,g扰了「工具」应有的绝对理X和效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