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集中JiNg神,但注意力像握不住的沙,不断从指缝流失。脑海里反覆回响着许磊昨晚的话:「你觉得自己值多少?」
值多少?
她现在穿着他给的裙子,坐在他安排的房间里,用着他允许保留的纸笔,试图解一道他永远不会在乎答案的数学题。
她的「价值」,在这个新的运算T系里,到底是什麽?
是这身衣服的标价?是这个房间的租金?还是……她维持这种「平静标本」状态所能带给他的、那种扭曲的观察乐趣的时长?
一道数学题,有唯一解。
而她现在的人生,无解。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激烈的痛苦,而是一种缓慢下沉的冰冷和虚无。她感觉自己在溶解,那个曾经清晰、优秀、目标明确的「陈小倩」,正在这片寂静和陌生的空气里,一点点失去形状。
就在这时,阿雨的意识轻轻介入。
没有语言,只是一种稳定的存在感,像深水中的基石,让她下沉的趋势微微一顿。
然後,一个极其简单的指令被传递过来:继续写。不是为了解题,是为了保持「书写」这个动作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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