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C控着她,保持沉默。
他清楚地知道,要切断旧的状态,必须从最直观的地方下手。
换掉衣服,是第一步。
“第三条,”许磊的身T微微前倾,目光更具穿透力,“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这个房间所在的楼层。需要什么,告诉阿金。想去哪里,告诉我。”
绝对的物理禁锢。但留下了一个“申请”通道——不是给她,是给他自己观察她“想要什么”的窗口。
“第四条,”他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回答我的问题。看着我回答。”
他在强调掌控。掌控对话,掌控视线,掌控她注意力投注的方向。
“第五条,”许磊说到这里,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少许,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兴味,“每天这个时间,晚上九点,到我这里来。不用做什么,就坐着。让我看见你。”
这是一条最古怪,也最T现他“实验”心态的规则。
不是召唤侍寝,不是强迫劳作,而是定时的“在场”。他要她像一件被摆放在特定位置的艺术品,或者一个需要被定时观察记录的生命样本,规律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成为他夜晚风景的一部分,供他审视、评估、或许还有……消遣。
阿雨快速处理着这些信息。五条规则,构成了一个初步的、JiNg细的囚笼。它不完全是暴力的,而是混合了空间限制、身份剥夺、信息控制、行为规范和心理驯化。这是一个更高级、也更难挣脱的控制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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