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传来。广播、风声、远处的喧闹,都失去了紧迫感。它们存在,但与我无关。
那是一种被接管后的安全。
不是温柔的那种,而是——
不用思考、不用决定、不用为下一秒负责的安全。
身T拐向校园西侧,穿过那条我几乎不会走的小路。树荫压下来,光线变暗。脚步停在那张掉了漆的长椅前。
坐下。
背脊挺直,视线稳定地落在前方。
我在意识里蜷缩着,没有发问,也没有期待回应。
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这些。
有些存在,本就不需要语言来证明。
然後,在内部绝对的寂静中,他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里的冰冷依旧,却裹挟着一GU我从未听过的、近乎灼烫的质地: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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