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黄蓉自己都愣住了。
她赶紧补了一句,试图掩饰:
“我……我是说,你身子骨还没完全好,别泡太久……要是又像昨晚那样难受……早些告诉我……蓉姨……蓉姨好给你想办法……”
可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尾音颤得厉害,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敢回头,只把背挺得更直,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耳根和颈侧。
可水下的腿,却又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肥臀轻轻一沉,水波晃荡间,那滚烫的触感似乎又近了一分。
黄蓉闭了闭眼,心底的理智和欲望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可话已经出口了。
她只能等。
等你那带着少年无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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