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像在看精神病,“才不是。你在说什么?”
“…….那是什么?”他在强压着火和你好好的说话。
你耸肩,移开视线,“不知道。”顿了一下,盯着低处观景台上的人群,“你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中邪了?”
他垂着眼看了你一会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太人渣吧,说这种话。”
“是吗。”你懒得辩驳。适当的亲吻很好,适当的拌嘴很好,适当的脾气很好。前提是它们适当。现在及川说的话对你来说可一点也不适当,一点也不。
“你又要这样一句话不说,就这么混过去吗?”
“…….嗯?”
“我完全搞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他被你这个苍白的,敷衍至极的鼻音彻底惹火了,“先说那些奇怪的话的人是你吧?先把想法抛出来的人是你吧?先亲的也是你吧?我跟上来之后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是想干嘛啊?耍我玩吗?”他的手砸在你旁边的栏杆上,你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得颤了一下。
并非你害怕及川,只不过你就是单纯在生理意义上,会被这种突然的动作和响声吓到而已,胃袋里的东西都仿佛悬空了一瞬间。被吓到之后,厌烦的感觉更强烈了。你开始反思自己今天到底为什么要出来看烟花。
你微微偏头,睨了一眼及川,“你的意思是,全部都是我的错吗?因为我不愿意让你亲我,突然间就全部都是我的错了?”
及川的眼睛瞪大了,他似乎没有立刻跟上你的节奏,“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张嘴就是「是你吧」,你还能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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