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忧虑被他暂时抛在脑后了,毕竟到时候玩是他们带路,而这个小唯看上去也完全不能把他们兄弟两个怎么样。
这么想可能有点奇怪,比起把他们怎么样,以周末的那种完全由他和宫侑主导的活动方式来看,这个小唯更像是会被他们怎么样的那个。
他们换上还带着点烘干机暖气的制服,在走到门口时,宫治想起来件事。他们还没有交换联系方式。随即,他转身用脚抵住即将关上的房门,“等一下,到时候我们要怎么联系你啊?交换一下电话?还是别的。”
唯露出无奈的表情,抬手按了按额角,“可我刚刚才想起来把手机充上电哎。”他顿了一下,“…….稍等哦。”
他回到房门口时,手上拿着一只黑色的中性笔。大概是床头柜上的那支。宫治有印象。
“手伸出来。”唯说。于是他乖乖的把手打开,手心朝上的递过去。
笔尖落在手心的皮肤上,有点痒痒的。明明只有笔尖那一小块的肌肤被划过,这种痒意却顺着手臂一直攀爬到了肩膀上,让宫治有股想要缩起脖子的冲动。但他忍住了,尽量表现出一副平常的样子。
他的视线落在身前人垂下的脑袋和露出的后颈上。发梢还带着点微妙的水汽,后颈的皮肤比别处更为苍白,突起的颈椎骨节在皮肤下仿佛一串莹润的珠子,看着十分适合放在手里把玩。或者用力握住。非常,非常用力。
正在宫治思绪越飘越乱时,宫侑理所应当的把手伸了过来。“我也要。”他说。
唯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放下宫治的手又拉起他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双胞胎很讲究公平啊。”他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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