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偶尔传来兄弟俩吵闹的声音,多半是关于让这个往那边去点,让那个不要把洗发露溅到这个身上。
宫侑洗的比较快,但是套上浴袍没有急着出去,而是靠在玻璃门上等。
“你干嘛?”宫治一边冲水一边对着玻璃门上模模糊糊的阴影说。
“我等你一起出去。”
花洒的水淋在身上,温度正好,很舒服,虽然知道宫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他还是冲那团阴影做了个匪夷所思的表情,“所以你现在开始害羞了?”
“要你管。”
在等烘干机的间隙里,宫治的话题又不自觉的落到穿着宽松T恤,坐在藤编椅上的人身上。刚才他们两个人一起出来时,唯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唯君不去洗澡吗?”他问。
“我不急。”他偏头单手撑下巴,“治君很急吗?”
“急、急什么?”
他笑眯眯地又不说话了,转头看向正在工作的烘干机。“这个旅馆还不错。竟然和四季酒店一样有独立的烘干机和洗衣机。这么看,价格还是很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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