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间弥漫着烤肉和炭火香气,格子门外人影偶尔晃过的包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幅荒淫到极致的画面:一个黑发青年跪在桌下,正卖力地吞吐着金发少年勃起的性器,发出黏腻的吮吸声和水声,另一只手伸向旁边银发少年的胯下,隔着内裤熟练地抚弄。说是在拍AV也没有人会怀疑的,甚至会有人要番号。

        唯似乎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在吞吐的间隙,用带着浓重鼻音的,黏糊糊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破碎却直白到令人耳根发烫的句子:

        “侑的……好大……吞得好辛苦……”

        “治这里……也硬得好厉害呢……这么兴奋吗?”

        “嗯……喜欢吗?……这样……同时……”

        他的声音很低,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几乎是絮语,却又那么色情淫靡。技巧也娴熟得要死,简直像特地训练过怎么吸男人的鸡巴一样。宫治混乱的脑袋里冒出这个想法。

        在一次深喉后,唯微微后撤,让宫侑湿淋淋的鸡巴从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他喘息着,脸颊绯红,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艳湿润,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纯粹的,为他们丢盔弃甲的反应而愉悦的快乐。这几乎有点残忍,完全是在拿他们俩当乐子看。

        他仰着脸,目光在宫侑迷乱的表情和宫治忍耐的神色之间来回游移,然后用那种低矮却清晰的气音,带着甜丝丝的笑意,轻轻问道:

        “比比看谁先忍不住……好不好?”

        完全是在以玩弄他们为乐啊这个臭大人!宫侑咬牙切齿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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