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被撩起,颈侧与锁骨上遍布深深浅浅的抓痕。完全放纵的,丝毫没有顾及是否会痛、是否会留疤痕的抓挠。
她搬去了隔壁客房,自己总是睡不着。
陈倓并不动怒,也不催促。他给她时间消化,这些小小的、温顺的叛逆,在他眼里无需计较。
发丝的水分被x1g,他将毛巾扔在一旁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指尖在桌面敲了敲。
“打算什么时候去上课?”
入学需要语言成绩。他替她报了一个托福补习班,考虑到她怕生,不喜欢和人单独相处,特意选了五人小班。课程已经开了一周,陈之都没有要去上课的意思。
他白天工作,不知她整日在家做什么,只看见她身上时不时添些新的红痕。
陈之连眼神都没偏转,起身径直上了楼。
十分钟后,她背着书包下来,推开大门就要走。陈倓皱了眉,抓起衣架上的外套跟出去。
“爸爸送你去。”
他拽着不说话的洋娃娃进了车,一路无言,车刚在写字楼前停稳,她便甩上车门兀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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