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裴茵茵问。
时野x口又堵了起来。还用听说吗?他亲眼看见的。
时野不耐烦起来:“随你跟不跟她讲吧,反正我告诉你了。”
裴茵茵想了想:“可是,如果他们真的已经在一起了,我现在说会不会不太好?并且我也不认识那个男的,我怕我说了说服力不够,要不我约习无争出来,你告诉……”
“不。我又不认识她。”时野断然拒绝。
她那么对他,他还愿意通过别人给她提个醒,已经是仁至义尽。
“别说是我说的。”他对裴茵茵补充完,心里嘀咕着:光提醒她是不是还不行,要不要找个机会警告下邵岩。
周三下午。
最初的愤怒稍微消退了些,但还是说不出的不舒服。时野发现自己不能停下来,有事做时还好,一停下来x口就堵得难受,于是不得不度过了每一堂课都认真听讲,每一张卷子都一道题不落从头捋到尾的几天。
他也没想到,以前上完床要看她学习,现在临了了自己也因为她用功起来了。最后一节课下课前有人问“时哥一块儿打会球再回去”,时野一口就答应了。
走进篮球馆,看到站在远处的邵岩,前几天的愤怒瞬间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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