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俯下身。
但没有碰到他。
甚至没有碰到他的手。
只是隔着那么一点点距离,头发从肩侧滑下来,发尾几乎要擦到他的手背。
她仰着头,甚至还有一点像小时候那样,专心地看着他,像全世界只看得见这一个人,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伸手,像是想隔开一点距离。
掌心虚虚拦在她腰前,没有真的碰上去。
他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站好。”
于是她更加委屈了。
她抬起手,轻轻地、很慢地,扯住了他袖口的一点布料,像一种笨拙的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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