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安握着笔,突然就觉得那道题更不会了。
屋里明明还是安静的。灯还是那盏灯,卷子还是那张卷子。可从他替她转正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像慢了下来。
连她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悸动,也被拉长了。
她盯着那张重新摆正的卷子,半天没落笔。
宋仲行没走,只在她身边站了会儿,扫了眼她的卷子,问:“这题不会?”
她猛地回神,支吾:“会、会的。”
她当然不会。
因为她心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刚才他伸手的时候,要是她忽然抬头,会不会正好碰到他的手腕?
她的心跳声顿然轰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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