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伸手,把她杯子拿走。
简随安下意识想护一下,没护住,只能抬头看他:“我才喝一点点。”
“嗯。”
宋仲行把酒放到一边:“所以就到这里。”
她不明所以,茫然:“刚刚不是说要学吗?”
“学是让你知道自己到哪儿会脸红,知道自己酒量的深浅,”
他将酒瓶也收起来了,“不是让你把自己灌醉。”
简随安脑子已经浑了,又觉得自己刚才脸那么红、耳朵那么烫,实在没什么立场嘴y,只好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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