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在想过。
她长大了,成年了。
大学、聚会、应酬的饭局,这些东西他不可能替她挡一辈子。她X子乖,不张扬,可出身在这,往后未必能永远绕开酒桌,绕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场合。
真到外头,容易吃亏。
与其让别人教她。
不如他先教。
简随安伸手,把那只酒杯拿起来。
杯子是凉的。
酒味却先一步扑上来,辛辣、冲鼻,甜味几乎是没有。
她皱了皱鼻子,几乎是本能地说了一句:“好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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