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作课的玻璃门在身後阖上时,柳宿才意识到自己走得有点快。
走廊里还残着厨房的热气与油脂味,明明已经隔了一道门,却像是仍贴在皮肤上。他抬手按了按x口,心跳尚未完全归位。
刚才那个笑,太亮眼了。
亮得不像是刻意,倒像是一抬头看见他,就自然而然亮起来的那种本能。
柳宿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失控。
他习惯在所有事物里找出结构与逻辑,光线如何引导视线、颜sE如何影响情绪、动线如何让人停留或离开。可白谨笙不在他的设计图里。
至少一开始不在。
跨院成果展的工作进入密集期,资料来回修改、讯息不断确认,白谨笙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柳宿的通讯软T里。
多半很正经。
「动线图第三版我看过了,餐点出品节奏可以配合。」
「淡h光如果再低一点,我可以把塔皮烤sE再收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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