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麽。失望、质疑、劝说,甚至是责备,都可能接踵而来。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假装自己能撑过去。被霸凌的日子、每天走进校门时的恐惧、那些无声却持续的压迫,早就把他对「继续念书」的期待磨得所剩无几。
餐桌另一端,哥哥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反驳。那短短的停顿,让恭谊的心跳几乎快要失控。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听见什麽,但至少这一次,他没有把话吞回去。
「你想做什麽工作?」恭维开口问。
语气不重,甚至刻意放得很平稳,像是在确认一件实际的事情,而不是审判。
恭谊猛地抬起头,明显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迎来的会是斥责;关於不负责任、关於没有前途、关於「不念大学你能做什麽」的质问。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要低头道歉,或是y着头皮反驳。
可都没有发生。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卡了一下,喉咙乾得发疼。
「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也是他最害怕说出口的答案。
恭维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夹了一口菜放进碗里,动作不急不徐。那种沉默,没有压迫感,反而让人有空间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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