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晚从悦丰酒店回来之後,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父亲和程丰的对话。
一字一句。
她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她却没有一句听得懂。
她知道昨晚父亲有刻意回避有关母亲的话题,而程丰也懂得察言观sE,两人之後的对话几乎都放在事业上面。然而,程丰在谈到母亲时眼中的惋惜,她看得一清二楚。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她没有勇气问父亲。
她记得林叔葬礼的那天,她曾经问过父亲有关母亲的事情,而他只说了句「你不用知道」,并且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事,彷佛她的问题从来不存在过。
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了。
多到……她开始害怕真相。
唐悦是她从小到大唯一能够说话的人,所以她大概是想从唐悦这里得到一些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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