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得快点说了。”林亦尧轻轻咳了一下,x口隐隐作痛,“宋泽……只是个面子,背後还有人。账我已经串起来大半,你……不能再一个人扛。”

        每说一个字,他x口就跟被针紮一下,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啊,本来想……给你一个漂亮答案,结果中途……被人下毒打断了。”

        “闭嘴。”陆霁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他手上,烫得人心头一颤,“道什麽歉?查案的是你,躺在这儿的也是你,让你多睡两觉你当耳边风?你要再说‘对不起’,我给你写一篇一万字检讨贴床头,每天早晚朗读三遍。”

        林亦尧笑了一下,喘得更厉害了:“那……算了,我怕影响病情。”

        他指尖在陆霁掌心里慢慢画了个圈:“别自责。”

        “我不自责谁自责?”陆霁狠狠握住他的手,指节用力得发白,却又舍不得再用一点劲,“你被人投毒躺在这儿,我在外头什麽都g不了,连‘你好好活着’这句话都说不顺。”

        “投毒”两个字,是医生刚刚说的。听到的那一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过了整整十分钟才慢慢回过味儿——不是病倒,不是崩溃,不是纯粹劳累,是有人,真真实实对着林亦尧下手了。

        这账,不记,他都对不起自己这专业是学法的。

        林亦尧看着他,眼里全是拧巴着的心疼:“霁霁,我查阿姨的案子,是我自己要查的。你要真怪,就回家对着镜子骂我,别骂你自己。”

        陆霁憋了半天,终於挤出一句:“等你能下床,我先把你摁在床上骂一顿。”

        “行。”林亦尧的眼睫轻轻颤了颤,闭上又睁开,“只要你骂的时候,我还能听见,就随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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