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话,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是在替那间冰冷的EICU病房里,说那个人现在说不了的话。
夜深的时候,医院窗外的车流还在闪灯,楼道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陆霁坐在EICU门外的长椅上,头靠着墙,手机萤幕上停着一条新编辑的消息:
【林亦尧:你要是敢不醒,我就真的跟你分手了。】
他盯了很久,最终没发出去,只轻轻按了“存草稿”。
“行,”他闭上眼,低声说,“你不是总Ai嘴y,说‘我最能撑’吗?”
“那这一次,就给我撑到底。”
医院那条走廊安静得离谱,白灯亮得像给人做。地板被拖得发光,每走一步,鞋底“嗒、嗒、嗒”的回声,都像在陆霁心尖上敲钉子。
他靠在EICU外的墙上,一晚上没合眼,眼下两个青黑的眼圈,活像刚从考研自习室逃出来。视线SiSi黏在那扇玻璃门上——仿佛门一开,里头躺着的不是病人,而是他被人T0Ng了窟窿的心。
医生推门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个被突然通电的小玩偶,“蹭”地一下站直。
“家属?”医生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林亦尧想见你。”
陆霁“哦”了一声,脑子一片嗡鸣,连敬语都忘了:“他……他醒了?能说话吗?会不会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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