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有人笑得险些把筷子掉地上,“那不叫前任,那叫‘前情提要’。”
林亦尧被吵得头快埋到碗里去了,耳根红得要滴血,却还是抬手挡了挡脸,破罐子破摔地补了一句:“……行了,你们Ai怎麽说怎麽说吧。反正——”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心口一紧,又迅速移开视线,笑意中带着一点倔强,“反正就他一个是现在进行时,完了我还不知道他会不会也。”
这话一出,起哄声里竟莫名安静了一瞬。
“哎,”之前那个男生又捂x口,“听到了吗?这叫‘有姓名的喜欢’,我们这些群众演员确实没资格cHa队。”
“知道就好,”旁边nV生翻他一眼,又转头冲林亦尧笑,“那祝你早日追到手,别老在我们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
林亦尧被这句戳中心事,脸上“噌”又红一圈,只能端起水猛灌一口,闷声道:“闭嘴吃饭,再不闭嘴给你们开瓢。”
嘴上说“闭嘴”,眼睛却一点点软下来。
热闹声重新涌回来,有人抢菜,有人讲段子,筷子碰盘子的声音叮叮当当。喧闹里,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心脏在x腔里“咚咚咚”地砸着,慌乱、害怕,又带着一点偷偷冒出来的释然——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把那个名字说出口,第一次不再假装所有的紧张只是“兄弟情”。
十八岁的他,被一桌哄笑围在中间,脸红得不像话,却终於低头承认了:是的,就是他。
&生A托着下巴看他:“那你自己怎麽想呢?你对他,到底是把人当‘移动图书馆’,还是当‘心灵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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