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值机柜台前排着长队,拖着箱子的人像一串串“人形挂面”,慢悠悠往前挪。轮到他俩的时候,地勤小姐姐笑得营业又职业:“两位是去l敦吗?”
沈予安“嗯嗯”了半天,紧张得像在对答案。陆霁倒是淡定,把护照、签证、行程单一字排开递出去,动作乾脆俐落。
办完登机牌,休息室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外面三十度蒸熟的脑子立刻降到“刚焯过水”的程度。
陆霁把登机牌一放,径直朝酒水区走过去,伸手就是威士卡。
“你这是上飞机前先给自己做个麻醉?”沈予安端着盘牛角包跟上去,嘴里叼着一块,“上了飞机你要是睡Si,万一空姐以为你缺氧给你戴氧气罩,你醒了别怪我不笑你。”
“长途飞行,喝一点有利於入睡。”陆霁说得一本正经,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瞄了一眼酒瓶,“这点度数都叫‘一点’。”
沈予安翻白眼:“你这‘一点’,怕不是按吨算的。你要是喝到起飞时连安全须知都忘了,我就跟空姐说你是智障,第一次坐飞机。”
“你敢。”
“试试?”
两个人一边打嘴仗,一边看着电子屏上的登机口变来变去。等到广播响起,他们才慢悠悠地起身往登机口走。
沈予安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一会儿你睡你的。我负责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看电影不打扰你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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