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早餐上楼,经过主卧时,听见里面柔儿甜腻的笑声和我低哑的回应;
她把托盘放在门边小桌上,
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牛奶杯,
却只能低头退下。
她去阳台收衣服,
我晾在最外侧的睡裤就在她眼前晃,
上面还留着昨晚柔儿留下的水渍。
她伸手去拿,指尖碰到那块布料时,
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去擦餐厅的玻璃,
落地窗倒映出她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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