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池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是寒凉刺骨,荣枫一个习武之人都被冻的打了个寒噤。

        楚逸却是完全感受不到水的温度一般,面色如常的掏出随身的银针,动作利落地封住了尹牧身上的要穴后,擦了擦头上的汗,送了一口气道:“命保住了。此番多谢荣兄仗义相助了。”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不说我和你楚神医的交情,就是看在小丫头的面子上,我也得帮这个忙啊,就是可怜了封小兄弟了。”荣枫一边一边摆手道。

        “古人常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封兄想来也不是寻常之人,遭此一劫,必然会有后福。”

        楚逸追着荣枫,一口气跑到了了这天山半咬,也是有些气虚,脸色有些发白,但嘴角却依然挂着波澜不惊的笑意。

        “荣兄,我来的匆忙,解毒的药材里还差了一位药引,不知道你能不能去天池左右找一找,那草药倒是好认的很,是一种长着雪白的叶子的藤蔓,你只需摘了藤上紫红色的果子便好。”

        “好,你且在这等着就好。”荣枫一口便答应了下来,转眼就没了影子。

        ……

        “北子,你看,那有一只兔子。”离天池不到半里的山坡上,两位少年正背着满是药材的背篓蹲在茂密的灌木丛里,盯着几十米外一只啃着玉米的野兔窃窃私语。

        “嗯。”面容冷峻的黑衣少年只淡淡的回了个字,轻手轻脚的脱下了背篓,猫着腰向野兔的方向挪去。黑衣少年的脚步很轻,野兔全然没有发觉他的靠近。

        没过几分钟,黑衣少年挪到了距兔子不足十米的地方,在脚边随手捡了块巴掌大的石头,踮了踮重量,便用力砸向了野兔的脑袋。

        “中!”几十米开外的青衣少年喜不自禁的喊了一声。果然,石头正中了野兔的额头,野兔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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